November 20, 2011

那地方背后的地方, Beijing


那地方背后的地方…
茜茜 [CF] 和 李山 [AR] 与 Giancarlo Norese [GN] 的对话


CF:在最开始,我认为北京会变成最适合你工作的地方。。。现在你已经回意大利一段时间了,也许是困惑,很明显这个地方唤起了,已经定居,澄清并恢复了平衡,在中国的这段经历里很混乱;你怎么感觉的?你还记得什么?
GN:在意大利我感觉更困惑,我不明白这个游戏的规则。
在北京我感觉,遵守规则,很糟糕,莫不关心,非常好。在日常生活中很自由,就像70年代在意大利,但是有手机。这是一个年轻的资本主义国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他们允许你并且你忘记你过去是个毛主义者,你就一直是个毛主义者。。。我珍惜那些友好和有诚意的在人际关系上的回忆,有点嗓子疼,急切的再见到我的新朋友。
CF:第一个现场作品,如果我没错,是“我喜欢殖民主义”。你感觉到殖民主义了吗?你呼吸着什么样的空气,你是如何看待西方国家与当地现实之间的对抗的?很明显,国外人在这里居住在不同的水平。我们的生活在同一个轨道上,即使碰撞到一起了,仍然是不同的。(中国永远不会西化而是现代化,这是两件不同的事。)在这多层次的日常生活现实中,让你想起了一种殖民地的情况,但哪部分是明显的现在还不清楚。
GN:最初“我喜欢殖民主义”是一个小的个人防御墙,会感到很舒服,但是,这一条款涉及到,特别是我每日“土地景观”的练习,被遗弃的物体的图片在公共领域被称为“概念雕塑”;殖民主义在事件上,不是在人上, 他用拍照来解释这些无名的美丽,通过偶然的或者必然的机会.


CF:看着这些摄影作品时Alessandro Rolandi说:“。。。现在你拿走了所有的照片,开始想想为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的几年就变了”,对“任何事情”上瘾。这些图象描绘着普通中国人的荒诞生活。。。他们对你意味着什么?
GN:他们代表着贫穷美、失蘅、脆弱和重要的,我感觉在未来他们可以保护我们。
CF:你呢,Alessandro  是什么让你着迷?
AR:我已经上瘾,在北京,不断变换的感觉围绕着我们,观察一个民族和人类文明毫无计划的发展,是不合逻辑的但很重要途径。人际关系的质量和经验,是和其他中国艺术家另外一个上瘾的因素。到目前为止我们一直热情的工作,有时是自发的,有时很有计划计划性,但我们从未停止“做事”。你不觉得消极的,就像在欧洲。困难是一个灵感或者其他什么的机会。动态性卓越,迄今为止是人类关系的种类和质量。有时候似乎生活在一个国家的各类和所有部门的实验室里实验。也有非常消极的方面,但是他们可以迅速改变,以及积极的事情突然可以改变。但是有趣的是知道Giancarlo对于这个情况是如何感觉的,在最开始是很疏远的,但一会儿全都是想法,对吗?
GN:恩,中国似乎是有规则的例外。一直以来,它生产一切,但是什么都不扔,甚至那些坏掉的不能工作的。永远持续的能量和空间是无限的。这里没有环保意识和对建筑的历史遗产价值的尊重,但只有直接的成本和利益。这种超级礼物时间(“大的礼物“根据路易吉黑人),吸收过去和未来,使人生每一天活的都有意义,但是它会导致委托给其他人的长期策略的责任。但或许相反的才是真实的,这决定了未来都是充满了礼物。


CF:对我来说,吸引来自真实的生活,在一种缺乏真正比赛的环境下,所有的东西看起来像安装了一种专用设备,像一个表演行为。。。这看起来像生活在一个以当代艺术为主题的运动场,一切就是一切,而且边界是光滑的和微妙的。。。然后发现一切都是朴素的果实和真正的吸引我们,因为一方面我们是极距危险的失去了。这是一种方法,因为幼稚和不合逻辑而令人烦恼,但基本上可以保持浪漫的心情。。。
AR:是的,我也非常喜欢看到中国的不安全介入到生活和工作的每一天,在他们做事中有很多诗歌,同时有很多假话与不公正,但是它看起来就像人民的眼睛,有着希望和热情。我认为这感觉有点“非理性和浪漫”,有时一般不真实但是在有形的视觉生活关系中,在街道上,在某些方面与意大利的伟大电影人制作的战后时期非常相似。这个“怀旧”,在我看来,Giancarlo想幽默的描述当他说“殖民主义万岁”,我们自发的想念,甚至这意味着他们工作努力很少或者根本没有,至少看起来是再试一次,我们再也不做了。
CF:这是无限的想法,想法是要保持在一个不变的不确定的入口。。。我们生活在这里,从我们生活在这里推算,从任何环境下放置在众多的参差不齐的现实里,,一个阴谋在社会文化政治里极端的融合在一起并交叉着。。。
CF:就像公共空间的关系。。。在这里发现了它精确的价值和一种我们失去的社会归属感。。。
AR:总之你有这样的印象,公共空间仍然存在,还没有人在一个社区方式这样工作但只有在功能的方式下。
GN:那正是我的意思,当我谈到公共领域:你必须在外面生活,而不是在家里,这让我想起了极端的私有化的公共空间,发生在我们身上的是,我们甚至卖全世界的公共服务,水,无线电频率。。。
CF:中国看起来被一个未完成的想法灌输了。在任何的探索领域中,你会发现你自己被一种不稳定的感觉所包围着,这是固有的中国文化,但在语言本身不能给予确实的,但总是接近。。。一切事情都是从紧张到一个永远没有短暂的时间点,而不是一个稳定的目的却保存超时。一切似乎注定要蒸发,但是这个符号足够强大不需要再被装饰了。
AR:我同意,中国在直接的冲击你,尽管它看起来不像。意想不到的事情总是在拐角处,在表面单调的背后。碰巧,一千个小问题在捆饶着你,你感觉失落,但是后来它们又尽快的解决掉。我在谈论水龙头漏水,网络不能用,甚至没有暖气,我说的对吗Giancarlo?
GN:是的。。。我的第一个开放性工作室,搬来两天之后,我用这些没法用的设备包括我的空间,具有相同的磁带,我修好了一切从调制解调器到电源插头,甚至是一个幻灯片,雕塑让黑夜在匆忙中,为了把从破裂的锅炉管里的水清出。。。


AR:我想用道德经里面的一句著名的话来引述:“大的想象没有形式”。也许是因为一切都是“质量”的时刻。。。不要沉迷太多,我想到了过去的观念,通过建造寺庙的技巧,但不必保留这古老的寺庙。超越了推测,无意义的发生,很明显一切都是短暂的。这种务实的态度与哲学在同一时刻,我们可以生活的很好因为唯物主义是帮凶,从为寻求庇护的能力下降,从头开始还不确定。这两种相反的在一起是典型的中式:他使我们着迷因为他逃避我们;我们希望在这里的时间可以教会你们。一个流行的谚语,“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CF:你的作品跟随着这种简约的光线和极简派艺术。有极大的对比在古代的瞬息即失的复杂的文化和在中国当代艺术画廊里什么被提出,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当地艺术风格,但是,实际上,一个是流行并商业上成功。你的作品是如何放置在这样的背景下的?已经注意到了吗?
GN:有时候我说,我试着“一个没有形式的艺术的形式”。。。作为道士我不知道。
AR:我认为Giancarlo的作品是被诗学和短暂的感觉所驱使,但这增加了一些意大利的幽默元素。也许这和你在画廊里看到的不一致,但是我想这比那些看起来精神的人更接近了,甚至那些最普通的人们,像那些员工在超市里隐藏的摄像头旁边吃午饭,也许他们其中的一个偷了屏幕,但他们还是感谢这些安装。。。基本上这就是中国。
CF:你从当地的艺术感觉中明白了什么?
AR:你认为意大利艺术家和西方艺术家应该离开这里吗?
CF:我仍然想象你“闲逛”在北京在寻找意义。。。。你找到什么了?你能描绘这样的现实或者投入许多一成不变的问题吗?我承认,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努力的理解它,给他定义。我理解,但它沉浸在矛盾中。。。
AR:但是我想问你,在中国的经验之后你怎么看意大利,甚至让你考虑西方国家。。。。
CF:你什么时候回来?
AR:是的,你什么时候回去?
GN:这么多问题!你问了太多问题。很快会再见。


[Giancarlo Norese art residency in Beijing Sept.-Nov. 2011]